,只是默默的听。
不多久,一行人离开了深潭,朝着三危山更深处走去。
……
……
“阿弥陀佛。”
“阁下已经损失了如此数量的弟子。”
“他们不必要死的。”
“你之内心,为何如此歹毒,私欲为何如此之重呢?”
一处稍显狭小的洞口外,空安静站着。
他身上的衣袍早已浸满鲜血。
他手中的念珠也不再洁白。
他没有再披着黄双的皮骨,背上有个皮质的小包裹。
而他身旁,摞着至少几十人的尸骨。
每个人身上都缺失了一块骨头,他腰间有个更大的包裹,骨头都被装在其中。
洞口无人,乍眼一看,洞内一样漆黑。
空安看似苦口婆心,看似慈悲为怀,实则却恐怖如魔。
“你应该走出来,我只是想找你。”
“你只要出来了,你的弟子会平安无恙,他们不会死更多。”
“一个人,换一脉平安,难道不合算吗?”
洞内依旧寂静无声。
空安抬头,望月。
“他们都不如你好,可你不愿为了他们奉献自身,神明不悦。”
“我只能再杀一百四十三人,抵消神明之怒气,保你余下门人之性命了。”
空安双手合适,冲着洞口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空安朝着远处离开。
洞内,更深处一些的位置,洞顶部倒挂着一具尸体。
这尸体皮肤布满黑色纹路,格外紧致,就像是皮鼓。
其身赤裸,无任何衣物,更没有关于男女的特征,下身光滑无比,像是被皮裹了一遍。
洞内还有许多尸,模样各不相同,凶煞气息却宛若凝固。
黄夅坐在尸群中,死死盯着洞口位置的微光。
他不敢出去啊!
这空安,太可怕了!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