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觅方向。
旧寺很大,陆郦走了得有半小时左右,终于进了一处偏殿。
那偏殿之中,堆着很多骨头。
有些是白骨,有些则是干尸,没有任何一具完整,空气中没有弥漫尸臭,是另一股淡淡的香气。
其中有一面墙,更散发着甜腻的奶香味儿。
月光映射下,墙身是刺目的红色,这倒不是血,只是单纯的红漆。
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在墙正中。
陆郦缓步走了进去。
台阶是往下的,大约十几米深,便瞧见一条长长的过道,这里很粗糙,过道说长,其实也不算太长,三四十米深?
只有入口左右两侧有门。
里边儿就没门了,过道也是封死的,像是才挖出来不久,内部没有扩建。
一侧门内,传来女子哀弱的哼声,还有沉闷的碰撞声。
门上有铁窗,陆郦抬头,踮起脚,透过铁窗往里看。
烛光使得屋子视野开拓,一个皮肤黢黑,身材格外健硕的男人,压在一个女子身上。
那女子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其身下是个石台。
地上两身衣物,分别是朱红色的僧袍,以及大红色的道袍!
陆郦瞳孔紧缩。
又是一个红袍道士?
女道士?
竟然……
罗彬害她!
此地僧人空安,绝对不可轻易招惹!
哪怕是她对付过两个红袍道士,可实际上,她也没有那么轻松,被那个张玄意打断了好几条肋骨。
她能赢,全凭六阴山的特殊伤魂法器。
眼前这僧人,却把一个半步真人弄成了疯子。
还把一个红袍女道士……
这该死的罗彬!
转身,陆郦就要走!
回头这一霎,对面另一道门的小铁窗上,一双眼却和他对视!
那双眼中充满了惶恐,哀求,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