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话音顿住,舌尖从牙缝挤出一点,血滴答落进墨内,这同时,徐彔还在往前走。
走出一定位置停下,徐彔提笔在水渠边上画符。
果然,罗彬看了一会儿,就发现根本看不清徐彔在画什么,他尝试性回溯了一次记忆,不管是在他家院子的堂屋,还是此刻水渠边儿上起笔,回溯之中,记忆里看到的也是一片模糊。
除了桌上那每一笔一划都分散的河魁斩尸符他能看见。
别的就算想利用回溯来偷学,都不可能做到。
他尚且如此,任何其余人,恐怕都无法通过观摩来剽窃走徐彔的传承。
当然,罗彬只是出于好奇才会回溯,他没有偷传承的想法。
徐彔顺着水渠走了很远,他更花了很远。
等到徐彔终于停下的时候,两人已经站在那座桥旁了。
桥头的铜麒麟在阳光映射下,双目似是在喷火。
当然,这只是一个形容,代表这镇物在此处起到了相应效果。
“别看,你本来就不该在这里。”
徐彔忽然一笔戳在了铜麒麟的眼睛上。
墨汁大体是黑色的,其中染着的小部分血,使得阳光照射下,笔迹染着一抹暗红。
徐彔嘴里不知道又在念叨着什么,他迈步走上石桥,到了对岸。
当然,罗彬也跟着徐彔到了对边儿。
一笔,徐彔戳在另外一个铜麒麟的眼睛上。
再接着,他继续沿着另一条水渠边上画符。
水渠始终是太长了。
傍晚时间,徐彔才终于画完所有的符。
他额头上已经有了薄汗。
“麒麟瞎眼,水火失衡,土符做镇,水必反噬,水噬则火相应将起,傍晚的火,不够,枫叶落了。”
徐彔定定地看着石桥两侧的红枫树。
果然,枫叶一片片地掉落,一部分落到水渠中,本来叶片应该浮在水面,结果这水就像是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