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下了左边胳膊,一人留下了右腿。
大石难以搬动,他们是斩去碎烂的肢体,才能将身子给拉出来。
简单止血,两个红袍道士背着两个伤者。
神霄山来时十五个红袍道士,此刻健全的只剩下四个,不可谓不凄惨。
“罗先生,只能说,时也命也,你被阴神祖师看重,这是劫难,先天算早就灭绝,天不让你们再有绵延传承的机会,你一直在天的注视之下,你的结果,是它一手策划。”
白邑略显的复杂,他的眼神倒没有愤怒和杀机,只有一阵阵叹息。
“我神霄山,也在动荡的时候了。”
“观主的观念,阴神祖师的要求,都是旁人无法动摇的。”
“下一次,或许我就要跪拜见你了。”
“嗯,先天算若是在神霄山内再形成传承,或许不会被盯上吧,或许,那才是我神霄山的机会。”
白邑扭头,看着山坡,整个人都多了一丝无奈,还有伛偻感。
罗彬看明白了他的情绪来由。
四个字来形容。
身不由己。
“上尸青是贪,白子华贪。”
“中尸白是怒,白子华怒。”
“他贪我先天算,他怒一切事由,甚至他想杀了徐先生。”
“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一个说法,可若是每一块砖都歪斜了,那神霄山就该倒塌。”
“放了我。”
“不要顺他的意,否则你们会更身不由己。”
罗彬粗喘着,晃悠悠地站起身来。
白邑没说话。
罗彬盯着他,随后颤巍巍地迈步,要朝着象山脚下走去。
先前的伤势太重了,站起来都用尽全力,走了两步,他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我没有让他们阻拦你,我也没有阻拦你。”
“你走不掉。”
白邑摇摇头,言语复杂。
“你走得掉,我也不会让你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