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根本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你真是个疯子……你有病吧?你不是找人吗?找不到人,你就自杀!?”女人的骂声带着一丝谴责和焦急。
罗彬只觉得眼前一阵阵重影,勉强能认出来,这女人是四天前,他遇到过的人……
“我……”罗彬刚开口,便戛然无声。
他要怎么解释?戳自己一刀,就可以邪祟接管身体,就可以爬上树摘果子?
虚弱感愈来愈强,晕厥感一阵阵涌上来,罗彬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往下栽倒,撞在了树上,最终倒地……
……
……
很久很久,顾伊人几乎没有睡觉。
她一直坐在小二楼的客厅中,双腿蜷缩在沙发上,双臂环抱着膝盖。
她,好难受。
罗彬没回来。
罗彬,一直没回来。
天亮又天黑,整整四天五夜了啊。
最开始一天一夜的时候,她可以安慰自己,罗彬不是没有这样过,他和莫乾出门的时候,不也会过了夜才回家吗?
现在罗彬是去对付管理者了,多用一点时间很正常。
两天两夜的时候,她开始害怕。
三天三夜,四天四夜,一直到了这第五个夜晚过去……
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就是绝望。
因为,不光是罗彬没回来。
袁印信一样消失不见了……
袁印信,去哪儿了?
听罗酆的说法,袁印信是在他们进药铺之后,罗彬去追管理者的当夜,进入了镇路上。
袁印信是想着去给罗彬帮忙,最终他们还是失败了,被管理者,甚至是被柜山之主除掉了吗?
眼泪早已淌尽,再也流不出来了。
顾伊人只剩下抽噎的动作。
她好难过,太难过了,情绪逐渐将身体吞噬,身体都动弹不得。
又来了。
这该死的躯体化,这该死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