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灰,透着一股子不健康的色彩。
眼前顿回溯了几个画面,是他最初在冯家遇到胡进,胡进的脸色和现在有一点类似,不过要弱很多。
之后隔了一小段时间,胡进养的气血充足,至少他们赶路之前是这样。
只不过折腾了十余天,胡进就憔悴如此?
这明显不正常!
罗彬脸色神态都很凝重。
一时间,胡进咽了口唾沫,面色不安。
手电筒的光,照射上了黄莺的脸颊。
黄莺脸上有很多伤痕,这三天好了一些,却依旧狼狈。
不过,伤痕本应该是紫红淤青,此刻却也透着一股灰败,就像是……腐烂之前的征兆?
罗彬的心跳,一阵加速,再加速!
“胡先生,你再和我说一遍,你认为这里的邪祟,应该是怎么产生的?”罗彬沉声问。
胡进蹙眉,诧异,还是说:“如无意外,是浮龟山道场将人送到这个地方,绑在石台上,这里的生气混杂着一些东西,长久吹拂,将人吹成了邪……”
话音,戛然而止。
胡进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抬手,忽然摸到了自己的耳垂。
稍稍用力一捏,他发出吃痛的闷哼声。
不过,他的耳垂随之被捏碎了……
人的耳朵捏了会变色,很快会恢复。
可此时,胡进的耳垂,就像是腐烂了的肉,只剩下薄薄一点肉皮挂着。
他手指间沾着一片血污。
“天啊……”黄莺眸子全然是惊悚。
“邪祟是被吹出来的。”
“这是生气,同样也是造成此地邪祟的根源,虽然我们没有直接到这里,但一路被吹了那么久,再在此间停留,恐怕都要成为邪祟……”胡进战战兢兢的开口,眼中的骇然惊悚,浓郁再浓郁。
罗彬没有吭声,只是点头。
他身上的变化也说明了,他正在朝着浮龟山邪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