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液甩掉,又挑了一团。 结果还是失败。 一次、两次…… 连续实验了十几次,金锋的腮帮子都累得生疼,结果一次也没有成功。 要么是直接滴落,要么是冷却过度,根本吹不动,要么就是一吹就炸。 此时地上已经到处都是冷却成型的玻璃疙瘩,工人全都离金锋远远的,生怕再被烫伤。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 金锋揉着腮帮子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