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身子不抽搐了,但情况依然十分糟糕。
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尖利的嘶吼
“是谁?!到底是谁破了规矩?!
到底是谁?!
快站出来以死谢罪,神树才能饶了整个寨子里的孩子!
快点把他抓出来啊!否则我的孩子会死,你们的孩子都会死!!”
所有人如梦初醒,尤其是香茅寨的男人,常年打猎为生,十分健壮。
同时站起来,整个祭坛气氛一触即发。
但是到底是谁坏了规矩,谁也说不清。
一时间大家相互推诿猜疑,眼看就要互殴起来。
“定然是你,我就看你跟山脚下那王寡妇不对劲!
是不是你跟那寡妇有了首尾,才害了一寨子的孩子?!”
一个精壮的中年汉子,扯着一个身材高挑青年的衣领子,大声质问。
青年脸色涨的通红,一把将汉字的手甩开道
“我劝你没证据的事情不要捕风捉影!
你哪只眼睛看我跟俺王寡妇好了?
你用半条野猪腿,勾搭邻村傻姑娘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这一下那个最先吼叫的妇人破防了,她抱着孩子就冲了过去,一把就将那精壮汉子半边脸挠花了。
她一边挠那个男人,一边哭的歇斯底里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不中用的老畜生害了我的儿子,还害了整个寨子的孩子!
今日老娘就当着寨子里所有乡亲的面,将你的狗头剁下来献祭神树!
求神树宽宥,放过我儿子吧!”
那妇人异常彪悍,将孩子塞给身边的人,从后腰里抽出一把锋利的菜刀就要动手。
那汉子看着精壮,一直面这个凶悍泼辣的妇人,腿都吓软了。
跑都不敢跑,就那么抱着脑袋蹲地下,等妇人过去砍他。
一个人的生死就这样草率的被界定,卫芙都有些怀疑,这妇人是不是早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