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望着窗外,看着大平市的风景从窗外掠过,忽然道:
“那如果我们对应的不是任何一名住客,而是龙凤胎......那他们当初许的,到底是什么愿?”
这其实是根本性的问题。
谁,许了什么愿。
但进了第二扇门才不过半天,他们已经经历了太多事,现在才刚刚搞清人物关系,完全没时间思索愿望这件事。
唯一已知的就是香炉。
张伟为了掩盖医疗事故,才向香炉许愿。
“我不知道,甚至我怀疑,都不一定是孩子自己许的。”陈极的脑海里浮现出五层楼的相簿。
“他们父亲有大问题。”
现在看来,假设龙凤胎是被动承受了别人的愿(也就是像他们现在一样),那他们父亲还真有可能是周良,毕竟他去丧葬店,极有可能买了纸人。
陈极皱了皱眉,他总感觉自己想的还是不够深、不够全面;导致现在总有种强行对应的感觉。
可是如果不是周良,谁会对这两个孩子下手,他们还那么小?
人性居然能恶到这种地步?
而为讽刺的是,在这扇门里,今天似乎是父亲节。
广播电台里,稚嫩的童声天真无邪。
“......我爸爸特别特别好!虽然他很忙,虽然我总是见不到他,但我知道,爸爸很爱我们。”
主持人问道:“真的吗?”
“那是当然!”
“可是今天下了这么大的雨,你爸爸怎么没来接你们啊?”
“因为......因为......他要赚钱,妈妈生病了,我们家要很多很多的钱......”
陈极耳朵动了一下。
他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紧接着,就听见主持人哈哈大笑,声音像是指甲刮墙一样。
“真的!真的......”
孩子的声音里明显带了一丝低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