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消失了。
快到陈极几乎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种种念头瞬间涌上陈极的心头,他们之所以避免去谈论红碗组的隐患,就是因为陈极不想去面对一个很可能发生的事:
如果六子真的失去了理智......就像马昭一样。
那他们该怎么办?
陈极不知道。
也就在这时,他的指尖下意识地用力,门吱吖一声被推开了。
丧葬店的灯光照亮仓库里面。
也照亮了里头孤零零站着的,几个惨白脸儿的纸人。
就这么多。
没了。
陈极的大脑嗡的一声作响,没了?
他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比如六子可能捧着红碗,蹲在角落;比如六子或许和白少华一样,浑身颤抖,瘫在地上......
又比如他一进去,就被六子攻击。
但什么也没有。
仓库之前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但就在这时,陈极凝滞的思绪,被一声清脆的怪响,轻轻拨动。
“铛——”
陈极的瞳孔微微一缩,第一时间识别出这个声音,不是在仓库里,而是......
在他的背后!
在丧葬店的大厅里!
他猛地扭回头,视线短暂地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之后,缓缓停留在大门正对面,一张长桌上。
桌子被白布蒙住了。
白布下面是一具尸体。
黄岳的尸体。
已经初步腐烂,开始散发出甜腥腐臭味.....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都离这张桌子很远。
此时此刻,白布靠墙的一角,正轻轻起伏着。
陈极的大脑一瞬间变得清明无比,转瞬之间,他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已经一天了,黄岳诈尸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他和菲儿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