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寻常人的惶恐与激动,甚至没有好奇,纯粹是在确认一件早已知晓的事实。
“周叔,你们来了。”
她的声音清脆,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周师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人(润)看着眼前的姑娘,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清秀的脸庞,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这就是那个“神农”的联络人?
他笑了笑,主动开口。
“我们冒昧来访,没有打扰到你吧,小同志?”
“没有。”
苏晴摇摇头,侧身让开路。
“几位首长,请进吧。”
她表现得太大方,太镇定了。
镇定得让周师长都觉得不真实。
两位老人迈步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张石桌,几张石凳。
苏晴没有请他们进屋,只是指了指石凳。
“几位首长,坐吧。”
周师长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丫头,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老人(润)的脚步顿也未顿,很自然地在石凳上坐了下来。他的老搭档(周)也在苏晴脸上掠过一眼,同样平静落座。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苏晴开门的那一刻,他们心中对这次会面的评估,已经悄然改变。
眼前这个女孩,不是棋子,而是能与他们对坐弈棋的人。
周师长和贺严站在一旁,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手脚都显得无处安放。
苏晴转身进了屋子,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出来。
三只普通的白瓷茶杯,一个暖水瓶。
她把茶杯在三人面前一一放好,拧开暖水瓶的塞子,一股奇异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不是普通茶叶的味道,像雨后山林,又像清晨的薄雾,闻一下,就觉得胸口里的浊气都散了。
周师长和贺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惊异。
苏晴提起暖水瓶,给三只杯子里都倒上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