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梁姐,具体的得吃上一段时间的药再说。”杜红兵也怕给了她希望然后又绝望。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个消息让她激动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高志远,不是说西方的医学很发达吗,不是说西医人的五脏六腑都能看清楚吗,怎么还会有误诊的情况出现呢?”
“这有什么,你怕是不知道西医在做手术的时候还曾经摘错了病人的肾呢。”
什么?
“这还是一个名人,当年西医诊断是肾出了问题,然后做手术时把右肾给摘了但是病人并没有好转,依然尿血不止,后来也与世长辞了。”
“不是吧?割错了肾?”杜红英是真没听说过这事儿:“他们不会是故意的吧?”
“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吧,不管中医还是西医,不要过于依赖,能治病的就是好医生,能治病的药就是好药。”
“这倒也是。”杜红英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在京城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这两年好多人都出国啊。”因此杜红英也捡了漏,上次回去给老娘和干爹合葬的时候她又买了两个院子,院子不是很大,原房主无一例外的原因是筹钱给孩子出国。
“时代在变,国家取消了自费出国留学资格审核。”高志远一声叹息:“解放后为了报效祖国献身于科研事业,我们科学家纷纷排除万难从国外回来,现在的年轻人却向往西方,认为西方的月亮更圆,所以出现了出国热。”
“也不这样说吧。”杜红英毕竟是做生意的:“国外的经济是要发达一些,我们确实有很多地方老百姓向他们学习。”
“向他们学习自然是好的,就怕有些人学了就忘了自己的根在哪儿。”
杜红英……怎么觉得高首长是在给她上政治课呢?
“很多事儿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高志远捡着能说的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