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打人?”杜红兵心想我娘又不是李婶子或者高婶子她们,这么温柔贤惠的怎么会突然打人,她又没发疯,转头连忙问:“娘,您没事儿吧?有没有哪儿疼?伤到哪儿没有?”
看对方满头脸血痕,鼻青脸肿的,杜红兵就有点担心:他娘什么时候战斗力这么强了?
“我应该没事儿,就是她把我拉着摔了一跤,尾椎骨摔疼了。”
“那可能会把尾椎骨摔断了。”杜红兵道:“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检查,去拍片。”
亲娘啊,既然打了架,咱们就得打赢,官司也得打赢,没伤也得验出伤来才行。
要不然,对方该讹人了。
杜红兵要的就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陈同志,你看这……”
“没事儿,杜医生,你把婶子带去看医生去拍片吧。”陈同志道:“打架的是利利和这位同志。”
啥?
“真是利利打的?”
杜红兵表示怀疑。
“是利利看我被她摔倒了,就跑过来帮我。”
陈冬梅将前因后果一说。
杜红兵五味杂陈看向亲娘,这是怎么教导的?
这么几个月来都是一声不吭屁都不放一个的人,突然间开启了打架的潜能?
不对不对,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居然还有本事将罗七媳妇打得鼻青脸肿?
也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是是利利打的就很完美了。
“这么说来,我就将利利也一并带走吧是。”杜红兵道:“她都快要生了,一个人在这儿我也不放心。”
“这……”陈同志想了想,如果拒绝了杜红兵将人带走,接下来这个烫手的山芋可能就会留在派出所:“那你就带走吧。”
“啥?带走?”罗七媳妇不干了:“我被这个傻子打得这么凶,这么惨,不赔我医药费就想走,门都没有。”
“你要啥医院费?”陈同志看向罗七媳妇:“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