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包大步朝自家院子走了进来。
陈冬梅揉了揉眼睛,试着喊了一声:“红卫?”
“娘……”
“哎,你怎么才回来呀?”陈冬梅突然哭出了声:“你爹望了你好久,他实在等不到你了……”
他知道爹身体不好了,他也知道爹等不到他了,但是,他接了训练任务,他走不开。
这一轮对抗赛结束后有半个月的假,匆匆赶了回来。
“娘,儿子不孝。”
红卫红了眼眶,上前一步将矮小的亲娘搂在怀里。
“娘……”
娘变得好矮好小了,都没有他的胸口高了。
小时候,他看娘还要仰着头,一年年的自己有娘的腰高了,有娘的肩膀高了,齐娘的耳朵高了,再比娘高出一个头了……
他长大了长高了,他走出了通安村飞上了蓝天,再回来,爹不再了,娘变矮小了……
“你这个背时娃娃哟,你爹天天念叨。”陈冬梅一边捶着儿子的胸口一边哭:“每当听到头顶上的飞机响,他就说红卫在天上开飞机……”
“娘……”
浩瀚听了外婆的哭声,赶紧出来,就看到了外婆抱着幺舅边哭边诉说,鼻子也酸酸的。
“幺舅。”
同样家住京城,舅甥俩算下来也有七八年未见过面了。
“你是浩瀚?”
“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一小时。”浩瀚道:“我们刚完成了一个任务有几天假。”
“还真是巧了,我也是有几天假。”
舅甥俩同时看向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
“去看过你外公了吗?”
“还没有。”浩瀚不懂规矩,不知道怎么算看过了。
“娘,家里还有香烛吗?”
“没有了,你爹昨天七七,你哥和嫂子回来烧完了。”
“那我去代销店买一些。”杜红卫走了两步又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