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好好。”
罗家人这才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郑雅丽在小院子里忙了起来,脸上一直带着笑,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杜红英也坐下来要帮忙干点活儿。
“杜总您不用忙乎,仔细把您的手弄脏了不好洗。”
罗母连忙阻止:“您不比我们,我们是干惯了的。”
“我记得苎麻一年好像要收两三次?”
“头麻见秧,二麻见糠,三麻见霜,我们这地方一年收三次,有些能收四次。”罗母一边麻利的剥皮一边道:“这个东西烂贱得很,也不需要怎么管理,种下去就有收成……”
“早些年,我们这儿满山遍野都是,最近几年年轻人都出门打工了,留下老的在家更不管了,能捡一点是一点;有些甚至连根都挖了,不想种了……”
和罗母交谈中得知,罗家现在还有织布机。
“我们家十多年前也织布来卖,后来卖不起价了,就只卖点麻线。”罗母道:“现在麻线倒也值钱就是没时间干,田间地头活儿不少……”
闲聊间,罗家大嫂就起身去煮晚饭了。
杜红英……感觉吃了午饭没多久就要吃晚饭了?
罗家人的晚饭一直都这么早的吗?
“天气热,罗老幺说你们晚饭吃得早,今天我们就早点吃,吃了带你们去村里转转。”
罗母告诉杜红英,这个村子有两百来户人家。
“十多年前家家户户都种麻,绩麻线,纺纱织布,都靠这个生活,现在年轻人走了,还干这一行的不足一百家人了。”
“以前年轻人都要学这个,现在的年轻人不做了,说耽搁时间又挣不到钱,不划算。”
杜红英明白,这就是传统手工业凋零的现状。
晚饭后,太阳开始下坡了,罗母和小罗带着杜红英婆媳出了家门转悠,一路上都看到有人在打麻叶,剥麻,也有不少的人和罗母打着招呼。
当然,更多的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