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岂曰无衣(2 / 4)

来就活不下去了啊!

匈奴使者们也知匈奴王庭的现状,根本不敢再提细作的事情,生怕大秦的官员因此再为难他们。

那一身铁甲的大秦士兵实在太过恐怖了!

陷军营的卫尉什么也没说,他们这一队只得十骑人,但任谁也不敢将他当作普通的什长。

另外九骑士兵也带着压迫感跟在他后面,就堵在匈奴使者与城门前。

***在匈奴语中译作勇士,可***在陷军营将士面前是一点都勇敢不起来。

十骑陷军营将士骑着战马就立在直道之上,那如泰山压顶的压迫感仿佛是在为***唤醒那一晚血腥的记忆。

尉卫对手下一名士兵说道:“将细作的尸体带走!”

“喏!”

那士兵仿佛早有准备,从马背上挎着的布袋中拿出一根绳子,下马后,用绳子困住吴仑的尸体,再牵着绳子的另一头,纵身上马。

“走!”

十骑陷军营将士就这么纵马进城,吴仑的尸体拖在后面,本来是被扭断脖子死的,结果被地面摩擦得血淋淋的,从直道进北城门那一路都是血痕。

尉卫并未理会匈奴使者,那一声细作,仿佛在提醒着匈奴使者,也在提醒魏守白。

魏守白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境,他听清楚了,匈奴使者是来求停战的!

他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他也是齐国遗民,可齐国当年能让匈奴使者这般跪着?

不!!

他不是齐国遗民!

这世上哪有什么齐国遗民?

他是大秦的子民,他是大秦的典客丞!!

“你等让细作混入蛮夷邸,向尔等蛮夷五体投地,如今尔等就这般跪?”魏守白神色一正,冷冷地盯着***,“方才他是怎样跪的!尔等便怎么跪!”

说完,他转身看着那些女闾的歌姬,喊道:“这些都是吾大秦的女子,他们的丈夫,他们的亲人也有死在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