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几个月受苦了。
林致远摆摆手,“早已不是什么科长了。”
他给赵天明倒了杯酒,“倒是你,怎么变成队长了?”
赵天明苦笑一声,抿了口酒,“还不是整风运动,说我贪污,被降了一级,由组长变成了队长。”
“科长,您是不知道现在局里掌权的全都是戴老板的江山老乡。”
赵天明眼中闪过一丝愤懑,情报处和行动处现在分别是向世杰和赵子理当家,督察室换了毛成,就连机要室都安插了他们的人。我们这些原先跟着郑老板的要么去别动队,要么下放地方……
林致远眉头微蹙,郑老板就没出来为弟兄们说句话?
唉!您还不知道郑老板的脾气?遇事总是退让三分。他退一步不打紧,可苦了我们这些下面办事的弟兄们
话题太敏感,林致远怕隔墙有耳,连忙打断赵天明,“好了,先说说外面的情况,仗打成什么样了?”
不太好。赵天明声音更低了,江城丢了以后,小鬼子一直在往潭城方向推进。最麻烦的是汪填海这一闹,不少墙头草都开始动摇了。
上周财政部两个处长请假回老家,结果半路转道去了香港,昨天人就出现在了上海。还登报谴责山城政府,戴老板被叫到总统官邸骂了好久,听说回来后大发雷霆。
林致远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大概明白现在的局面了。
1939年是抗战最艰难的时期,不仅正面战场节节败退,内部还出了大汉奸汪填海。
难怪没人处理他这个小虾米。
我的案子,戴老板有说什么吗?
赵天明摇摇头:一直悬着,不止是您,还有几位和您一起入狱的长官,现在局里一直都没有处理。”
林致远大概能猜到一些,虽然郑老板现在大权旁落,但他和军中的一些大佬关系很好。
戴春风还指望他来缓和与军中的矛盾,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难看。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