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地上几道浅浅的车辙。
半小时后,法租界一处隐蔽民宅的地下室内。
当渡边健次郎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条长木椅上,眼睛和嘴巴被湿毛巾蒙住,呼吸困难。
唔...唔唔!渡边拼命摇头挣扎,但麻绳纹丝不动。
哗啦
冰凉的水不断浇下,浸透的毛巾紧贴着他的口鼻。
渡边的鼻腔和喉咙立刻被水充满,他像溺水般拼命挣扎,却只能吸入更多水。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毛巾突然被掀开。
咳咳...哈...哈...渡边立马大口喘息,你们到底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湿毛巾再次盖了上来。
如此反复五六次后,渡边健次郎只感觉自己反复的在死亡边缘游走,意识在一次次的窒息中逐渐涣散。
他现在只想破口大骂:你们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也许问了,我就说了。
当他第六次被从死亡边缘拉回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下半身传来恶臭,他失禁了。
就当他以为还要再来一次的时候,这次毛巾没有盖下,而他整个人连带着长条木椅被直接立了起来。
这时,他才有机会打量眼前的情况,只见有三人带着麻将面具看着他。
此时,林致远带着‘九筒’面具,刻意改变声音道:现在,我问,你答,明白就点头。
渡边疯狂点头,生怕慢一秒又会遭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特务侦缉处是如何得知闸北山城特工的位置的?”
渡边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们就是那批特工?
话刚出口,一旁的赵天明直接给了他一拳,这一拳刚好打在他肚子上。
此时他肚子里全都是水,这一拳差点没要了他的命,他不停地往外咳水。
林致远有些不悦,“我说了,你只需要回答问题,不要让我再提醒一次。“
一旁的孙二狗作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