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怎么回复是个大学问,既要安抚好他们,还得让他们继续乖乖听话。
可寒冬的身份是机密,一旦解释,那就坐实了孙涛是假叛变,对孙涛的潜伏又多了一层风险。
思虑良久,戴春风才说道:“穿山甲小组这次锄奸有功,迟迟没有帮他们请功,这次我亲自去趟军事委员会。”
“另外,让赵子理去一趟上海,代表我当面嘉奖,同时摸清穿山甲小组的现状。
是!我这就去安排。
第二天,渡边健次郎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特高课。
刚走进大门,就撞见了面色严肃的小林秀夫。
渡边君,你昨天为什么没有按时汇报侦缉处的工作?小林秀夫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渡边忍不住连打几个喷嚏,脸色苍白地解释道:实在抱歉,小林君。我昨天突发高烧,实在无法前来,况且侦缉处近期并无重要情报需要紧急汇报
小林秀夫接过文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与渡边保持距离:既然身体不适,就应该好好休息。特高课现在人手紧张,要是传染给其他人就更麻烦了。
嗨依!我这就回去休息。渡边恭敬地鞠躬。
他确实病得不轻,昨晚被释放后,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骑着自行车在寒风中狂奔回日租界。
加上之前遭受的水刑,此刻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望着渡边踉跄离去的背影,小林秀夫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向来瞧不上渡边这种混日子的同僚,但碍于渡边是佐川课长的心腹。并且早年就跟随课长在中国潜伏,资历颇深。
按理说,以渡边的资历早该升任队长。可惜此人性格散漫,做事拖沓,终日躲在办公室里混日子。
最后连佐川课长都看不下去,才把他打发到侦缉处当联络员。
没想到,这才工作几天,就开始旷工。小林秀夫无奈的将文件夹在腋下,转身走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