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对方面前,看着她痛苦后悔的表情,狠狠地打脸。
嗯,现在想想,可真是太幼稚了。
而且时过境迁,再回头去看两人当时的分手就会发现,那并不是某一个人的错。
抛掉心里的那点惆怅,孟白当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最近怎么样?”
“还是那样。”宋秩的表情不算明快,努力保持平静的道:“公家单位嘛,论资排辈,一个月排两三场戏,再就是到处跑剧组。”
两人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完全可以称之为是优等生之间的恋爱。孟白是戏文专业这边的第一,宋秩在那一批表演系学生里也同样排名前列。
毕业以后,孟白年轻气盛,成为了独立编剧。宋秩则在老师的推荐下去考了人艺,而且只一次就成功考过了。
人艺就是京北人民艺术剧院,国家级话剧院,国内话剧界的最高殿堂,而且还是正儿八经带正式编制的事业单位。
可以说除了赚的少、名气小之外,人艺的演员在专业度、演技能力、官方发展乃至于“演员鄙视链”上,几乎都是最优的了。
孟白当初其实也被邹教授推荐过去考人艺,而且编剧的地位比演员还要高一级,真考上了,那他的名字以后就是可以和郭沫若、老舍、曹禺、菊隐这些大佬写在一起的了。
可惜,那时年少意气风发的他还是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不考编制。
“你们现在也跑剧组吗?”孟白疑惑的问。
“当然了,你又不是……就我们一个月那点钱,不接外戏的话,在京北早就饿死了。”或许是当着孟白这个“熟人”的面不怕被听到,宋秩下意识的抱怨道。
话剧演员这个行当,看似站在“鄙视链顶端”,但其实自己的苦自己知道。
人艺属于差额事业单位,很大一部分的收入是自收自支。但话剧这个东西吧,本来就属于小众,又何况人艺的地位摆在这,不可能像这两年比较火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