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纯良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说起陈太忠的事儿,他反倒是有了精神头,“那行,回头我帮你安排,周几的会?”
“反正你早点打招呼好,”陈太忠笑着回一句,接着就有点纳闷了,“怎么说起我的事儿来,你这么兴奋?”
“我不知道我自己该有什么事,”许纯良看他一眼,轻笑一声,“说句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要做什么。”
这话初听起来,有点志得意满的味道,可是细细琢磨一下,却又是有着深深的无奈,有那么一个老爹,对他而言,普通人所追求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唾手可得的。
但同时,他也失去了奋斗地方向,小事情不值得去做了,大事情的话,却又不得不考虑,会不会给许绍辉带去什么影响。
许纯良的性子原本就偏恬淡,现在在省机关事务管理局挂个闲差,班都不用去上的,就是浑浑噩噩地到处跑跑玩玩,跟朋友喝喝酒,日子过得真地很空虚。
陈太忠咂巴咂巴,也品出了这个味道,却是因此笑得前仰后合的,“哈哈,不能强买强卖,也不能欺男霸女,纯良,你好像活得很失败啊。”
“哼,吃亏是福,平淡是真,你懂个屁,”许纯良性子再好。也被他这表情折腾得有点冒火,“我就愿意这么过,怎么着?”
“好好好。没啥,”陈太忠摇摇头,“不过,我怎么觉得,刚才你想打京华国际会馆地主意来着?”
“谁不想赚钱?”许纯良瞪他一眼,沉吟一下,“不过我家人一直不支持我就是了,反正。不许我打着家里的旗号乱来,我又没本钱。”
“找你瑞姐借啊,”陈太忠奇怪了,“她家不是挺有钱的吗?”
“借了啊,”许纯良点点头,“你以为呢?这个甯家工业园,我瑞姐地代工拿下来,也有我的利润呢,等我有了钱,就可以投资搞点什么了。”,
两人之间。这样的话题都能说了,可见交情是处出来地,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