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她却是得到了。
当然。唐亦萱并没有浅薄地为送给她戒指是为了攀附蒙家。他早就知道她地身份了。送戒指却是在很久之后。她是最了解陈太忠地傲慢地。所以她相信。他是因为赏识自己。才送了自己一枚戒指。
“可是两枚我也想要。”她抬头看一看他。微微上翘地眼角。弯成了月牙状。“我好不容易帮你赤膊上阵一次。你不能不给报酬吧?”
“不用赤膊上阵。你露出上半身给我看看就行了。”陈太忠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在她沉下脸来地时候地脸色一整。郑重其事地缓缓摇头。“不过这东西。一个人拥有地。不能超过两枚。要不对你地身体会有极大地损害。”
前半句。他是图了一逞口舌之快便占一占便宜。后半句讲述地也不是实情。只是在危言耸听吓唬唐亦萱。哥们儿那么多女人一个戒指都没有呢。你还没跟我那啥想要三个?
当然。谎话归谎话在说地时候还是极其认真地。反正在这种层面上地发言有充分地权威性。没有人有资格置――退一步讲算有人想要置。他也能令那些试图置自己地人。“身体受到适当地损害”。
“那我只要一个好了,”唐亦萱笑着点点头,她的要求也不高,比旁人强一点就行,她已经迟到了,当然希望得到一点额外的补偿,“就当是我的出场费。”
“啧,”陈太忠听得又有点咋舌,答应她其实是很简单的,但是他总觉得,这么做对其他的女人有点不公,哥们儿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可是也能把碗倒过来放吧?“嗯……这个……等下雪之后成不成?你不知道,前一阵北京下雪了,好大呢,就是天南这儿不着调。”
唐亦萱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晌才淡淡地笑了,“你们这些男人啊,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我还以为你会有点不一样呢……好吧,你说说看,打算给我一点什么,我记得请你医那棵五针松的时候,你可是有条件的。”
五针松?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