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劳动厅的老大谁不认识?
“忙过这一阵,就好说了”那帕里不动声色地回答,这答案跟没有一样,谁知道“这一阵”会是多久?“好说了”又是怎么好说了?
饶是刘拴魁久经风雨,也被那处长这不着边际的回答弄得郁闷了一点,不过还好,他还有别的准备。“陈主任,听说凤凰的驻欧办,马上要揭牌了?”
“是啊”陈太忠点点头,心说这家伙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你想参加的话,还欠一点资格啊,“邀请了一些省里的领导和中央领导,就是个简单的仪式嘛。”
那帕里听得此言,也禁不住扫了一眼刘拴魁,心说这是人家天南内部的事情,蒙老板都不好出面,你瞎掺乎个什么劲儿?
“不知道你那儿还缺不缺人?”刘拴魁笑嘻嘻地发问了,“我有个,侄儿,学了四门外语,英语、法语、日语和德语,现在毕业了,在北京找不到工作,还说要回碧空呢,我觉得他要回来,这几年学的东西,就有点可惜了。”
其实,刘厅长进来以后的话,就没几句实话,只说他不知道那帕里在,那就是假的,今天给陈太忠定了房间之后,他就叮嘱了松海的保安经理,要他留意这样那样的一干人等。
所以,副厅长刘赛冒雨在外面等人,早就进入了某些人的眼帘,然后就是省委牌子的车来了,车上下来两今年轻人云云的。
刘拴魁一听对这两人的形容,就能确定其中之一必然是陈太忠,另一个据他判断,很有可能就是那帕里了一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巧地出现在包间里。
要知道,陈太忠和那帕里来的时候就七点半了,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是饭点儿的尾声了,刘厅长吃撑着了,八点多还在松海晃悠?
这些界从不缺少有心人,刘拴魁知道自己可能会遇到点麻烦,好死不死的是,他凑巧知道陈太忠的驻欧办缺人,就想起自弓有个远房侄儿在北外上学,明年研究生毕业正要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