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忙,遗憾的是,忙的都不是工作,不是走关系就是打扫卫生领福利之类的,没人用心上班了。
“我不是送了您一套房子吗?”陈太忠见到老黄来,还真有些意外,“怎么,那一套也被大家知道了?”
“是啊,有人就跟做贼一样,远远地跟着,认不出才叫奇怪,”黄汉祥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一边说,一边就挺不见外地往楼上走,“而且我得跟你敲定了,尽早地联系上科西嘉民族解放阵线啊……啧,怎么这俩也在?”
正好,陈太忠吃饭也吃到尾声了,伊丽莎白见状,就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凯瑟琳却是不介意地端着一杯红酒,走到沙发边挨着陈太忠坐下,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黄汉祥。
黄总对这个女孩儿,也实在没办法叫真,没错,黄某人是汰渍档,老爸享受正国待遇,但是,人家凯某人的伯父虽然是死于非命,却也是正国级别的——美国的正国可也是正国,而且不带“待遇”俩字,一点都不比他差。
不过,既然是这个女孩儿在,又知道她精通中文,黄汉祥就不能再说科西嘉啥啥的了,有些事情,是做得说不得的,尽管大家都不是外人。
“小刘从下面搬点啤酒上来,”黄总吩咐一下自己的跟班,他在这里住过一年,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他一点不比陈太忠知道得少,所以这吩咐也一点都不见外。
说完这个,他才看一眼凯瑟琳,不动声色地点一下头,“都要过年了,你不回美国看一下?反正呆在这儿也没什么事。”
“这是融入中国人圈子的一个大好机会啊,”几个月不见,凯瑟琳的汉语,是越发地流利了,她微笑着看着黄汉祥,“黄二伯,大年初一我去你家给你拜年吧?”
“别……别,”黄汉祥有点吃不住她如此地单刀直入,哭笑不得地摆一摆手,“初一我们全家都要去我父亲那里,这是我们黄家的传统。”
“四世同堂啊,黄老好福气,”陈太忠笑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