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的事——起码还有挽回的机会。
等领导骂都懒得骂你,直接无视的时候,那说再多也没用了。
所以李主任呲牙一笑,“当时只是想着帮区长拾遗补缺了,就没想到,我的身份根本不合适,感谢区长让我认清了自己,类似的错误,我再也不会犯了。”
你能再无耻一点吗?陈太忠是真的无语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份——哥们儿很清楚,你的脑子里面,官本位的认识根深蒂固。
你根本就不是忘了身份,而是想借机爬高枝儿,偏偏地,你能把如此龌龊的心思,诠释得如此自然坦荡,见过无耻的,真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陈区长心里有本帐,不过这个时候,他实在是懒得跟这货叫真,于是看一眼白凤鸣,“白区长的提醒就很好,你是为区里考虑的,而且方式得当。”
真是眼里不揉沙子啊,白凤鸣不得不再次感慨,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很多,敢明白地点出来的,真的不多。
而陈太忠点出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单纯地点出关窍,而是说哪怕点错,人家也是堂堂正正地碾压过来,你要想狡辩,须得防对方还有后手,没准会弄出更大的笑话。
正面威压,再加上超强的算计能力,真的让人生不出抵抗的心思——古人所说的“天下事尽在掌握”,大约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既然你用阳谋,那我也堂堂正正地对待好了,白区长属于那种未虑胜先虑败的主儿,不过葛区长对他的评价,是等闲不肯吃亏,那就说明他的骨子里,也是有傲气的,反正你说的,只要为区里好,就是负责的工作态度,白凤鸣看一眼李红星,索姓心一横,“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区长。”
“嗯,你说,”陈区长点点头,言简意赅地表态,然后又看一眼李红星,“我说,白区长都看你了,就不知道回避一下……去给弄一锅羊揪子汤来,有新鲜黄瓜的话,弄两根过来。”
李主任自然是站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