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广电管,谭区长想要借,多少要费点曲折——他在北崇宾馆签个单啥的没问题,借东西,那就是两说了。
“我认为不合适,”白区长摇摇头,认真地建议,“区长来了之后,很少做什么兴师动众的事情……他现在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不怕说一句,北崇宾馆那二把刀摄像,未必承担得起这重任。”
摄像我可以从北崇台找嘛,谭胜利心里不以为然地想,不过他也知道,北崇台要说会摄像的,只有一个,其他的摄影人员,只是知道怎么艹作摄像机而已。
就是那个会摄像的,水平也很一般,市里来北崇搞什么活动的时候,根本不用北崇的摄像师——这就是差距,城市和下面县区的差距是全方面的。
“从市里找摄像师,又得花钱了,”谭区长幽幽地叹口气,我说,北崇再穷也不差这几个钱,白区长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知道,谭区长想要询问的,是态度问题,他沉吟一下,终于出声建议,“不想花钱的话,你给市台打电话,区长既然要你认真对待,肯定就值得认真对待。”
果然是这样,谭胜利听到这个回答,就知道有大好事降临了,心旌摇曳之下,他禁不住又问一句,“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我要是猜对了,落到你身上的好处,分我一半儿?”白凤鸣似笑非笑地反问一句。
“那你的业务也分我一半儿,”谭胜利翻个白眼,悻悻地转身,“凤鸣你这叫为富不仁,就见不得穷人过个年。”
说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是在窃喜,看来还真是好事上头,白凤鸣这货平时很沉得住气,现在居然想分我一半儿走,可见是一件很令人眼红的事情。
但是同时,这也是个提醒,告诉他这件事不能乱嚷嚷,谭胜利心里暗暗地提高了警惕,于是他给阳州电视台的朋友拨个电话,“老李,我这儿有个急活儿,要熟手……吃住行都包了,一天七百,一千的票,能行现在就从阳州往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