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懂,而且身为当事人,他考虑的要更多一些——你这是单纯地拉哥们儿下水呢,还是受人所托拉哥们儿下水?
那个家伙不是很地道!陈太忠就想这么说,不过下一刻他心思微微一动,含含糊糊地回答,“你这么积极,不会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吧?”
这反客为主的一问,来势极其凶猛,饶是唐亮心里没鬼,也吓了一跳,他忙不迭地回答,“我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不过有人说……他可能有意投资娃娃鱼项目。”
“哪个人说的?”陈太忠毫不客气地发问。
“我……我听市林业局说的,”唐亮犹豫着回答,“这个陆海人先是找到了市林业局,那边不敢做主,才把他推到了北崇。”
他这话基本上正确,但是也有不实,陆海人找到市里的时候,林业局的人其实是非常……非常地想插一杠子,但是陈区长的凶名已经开始在阳州蔓延,起码花城人说起陈太忠三个字,牙都是痒的,而最近又有消息说,警察局邵正武栽在了那货手里,马上要拎包走人了。
所以林业局的人就没命地打听,陈太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按说他们跟邓伯松打听更方便,但是非常遗憾的是,邓局长目前是北崇区特色养殖办公室的副主任,不合适问他。
唐亮老婆的小姑父,就在市林业局干个副科长,所以唐镇长就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这陆海人就是啥钱都敢挣,”陈太忠轻描淡写地回答一句,就挂了电话,到最后也没说准不准唐亮私下接触——这个不说,其实就是说了,接触了没坏影响,那就便宜你了,要是产生了不良后果,那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这娃娃鱼养殖项目,肯定是要控制在政斧手上的,他心里有清醒的认识,所以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那货还是考虑投资点别的吧。
第二天一大早,他吃完早饭去大妮儿家走一遭,正说要在区政斧里跑几圈,猛地看到姓王的那厮也在,登时脸一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