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就喊饿…我生了个冤家……”
嘴上数落念叨,脚步却不停直往外走,生怕耽误一秒饿着舒蕙。
瞧见玄关场景,又是一阵碎碎念。
“哎呀,行李箱就这么堆在门外,丢三落四的还跟小时候一样……”
餐厅亮起暖黄灯,一碗热腾腾的手擀面上桌。
舒蕙举着筷子拍手,然后打眼一瞧,又委屈巴巴。
“怎么有葱花,还放了肉,不想吃肉。”
“有蛋有肉才营养均衡。”陶卫红叉腰教训:“之前不是能接受葱花了,谁又惯的你挑食的臭毛病。”
“……”舒蕙缩头吃面,能把她教训老实的,这个世界仅陶女士一人。
吃了一口面,舒蕙嗓音弱弱:“葱好像属于辛辣,医生不让吃…”
“啧、”陶卫红嗔怪瞪她一眼,又伸手将她额前垂下的碎发抹上去,这样瞧着才大大方方的。
转身去厨房,拿了双筷子出来,给她挑葱花。
“老妈,这里还有点葱花,沾碗上了。”
“……”
“这里、这里也有…”
“再挑剔别吃了、饿着。”
“哦哦。”舒蕙夸张点头。
手沿着嘴唇,做了个拉拉链动作,招来陶卫红笑瞪。
守着舒蕙吃完,又守着她洗漱完。
母女俩肩贴肩挨在一起睡,秦岁宁睡最左侧。
舒蕙天生怕黑,远侧因她回来,才亮起的安睡灯,被陶卫红用衣服盖住大半,余下微微一点暖黄照明。
舒蕙眼珠转动望天花板,倏然问道:“老妈做了什么噩梦?”
陶卫红没理她,像是已经睡着,舒蕙才不信,扭头戳戳她,她也半点不给反应。
舒蕙真的很想知道,梦里她到底吃什么苦了,令陶女士如此着急揪心。
实在不行还是要去看医生,或许是年老引起的失眠多梦。
她换了计策,轻咳两声:“你要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