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两位‘妈’。
她轻声安抚:“没事,流鼻血止住就好。”
“好好的怎么流鼻血了?”刘妈神色略慌,想到之前玄关处的场景,大少爷不会是……欲火难消吧?
陶卫红有经验的多,扫两眼就知道原因,“他不适应冬城暖气房,对他来说太干燥了又热,才会流鼻血。”
楼房集中供暖,舒家因舒蕙体弱并未安装恒温器,屋子里暖气始终充盈,她们有时在厨房忙活都觉热。
只有舒蕙待着舒服。
秦于深这种气血旺的不热才怪,尤其晚上门窗都关了,没有像白天留有透气窗。
秦于深没参与她们的对话,错误的姿势被舒蕙调整过来。
此刻没再仰头,正常站立的姿势,纸条塞进鼻腔。
舒蕙站床上两指捏紧他鼻翼,“用嘴呼吸啊。”
男人掀眸眨眼代表点头。
刘妈倒了杯温开水放床头,手下又去翻找手机,嘴里念叨。
“我去网上搜一下症状情况,没有家庭医生是不太方便,我还得看看熬个什么汤,喝了能缓解。”
这话听得陶卫红眼神都错愕,未免也太金贵紧张了点。
刘妈平日大少爷、少夫人的喊,陶卫红都只当虚饰称呼。
这下见到刘妈急慌模样,倒让她对这句大少爷,真有了点实感。
陶卫红还是劝:“刘妹子你别折腾了,喝点温开水就行,相信我就是供暖房干燥,他一下没适应才流鼻血,熬汤的功夫,鼻血早止住了。”
秦于深也紧跟着摆手,示意不必担忧。
刘妈喃喃关心着回了房,相比之下,径自离开的陶卫红很是冷漠。
五分钟过去,秦于深能感觉到鼻腔流动的鲜血在停止,他轻声:“口渴,想喝水。”
这会舒蕙无所不应,让他靠床头坐好,温开水插吸管喂他喝。
秦于深受宠若惊喝了两口,偷瞄面前人两眼,眸底闪过亮光,突地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