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史银早对这个问题不满,此时趁王斗在场,便趁机发作出来。
听了高史银的话,王斗身旁的温方亮与钟显才互视一眼,神情都是深以为然。
现在王斗军队,连上各把总指挥部,还有千总指挥部,一部军士共有九百二十人,其中战兵八百。除去孙三杰的辎重部,眼下他共拥有六个步兵千总,一个骑兵千总,计约六千四百多人。
在王斗计划中,这几千人,如果能全部训练成骑兵最好,不能的话,六个步兵千总也得训练学会骑马,提高自己军队的机动能力。
所以这几个月中,除了远在涞水的韩朝,远在保安州的钟调阳外,身在永宁城温方亮,钟显才,高史银、杨国栋(杨国栋仍在江南未归,由该部一个把总代理军务)等人的步队,在各军士分下马匹后,全部由李光衡部下教导他们骑马。
对这些人的训练,李光衡也如以往训练骑兵一样,把人扔到光秃秃的马背摔上三个月。虽然几个月下来那些有马步兵也个个能熟练骑马,却是以很多人摔伤摔残为代价,让高史银极为不满。
听了高史银的话,李光衡一瞪眼,怒道:“高千总,本将训练军士,都是遵从将军的教导。如果高千总认为本将苛待将士,可以向将军提议,你的部卒骑马操练,本将不再插手。”
看他这怒气冲冲的样子,高史银哪肯示弱,同样叫道:“李老头,不要以为你死了女婿,你可以拿我的部下出气,我……”
李光衡突然双眼一红,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默声不响。
“混帐!”
王斗己是喝斥出声,高史银惊觉自己失言,连忙住嘴,又见王斗发怒,连忙跪下,如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
温方亮咳嗽一声,低声道:“老高。你这话过了,还不向李千总请罪,向将军领罪?”
王斗目光扫过高史银与李光衡,皱了皱眉。高史银心思与外貌一样粗鲁,方才只是口不应心之言,责罚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