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去判定,也有可能是叶小姐的个人习惯。”
“习惯是需要时间去养成的,而且还和每个人的生活环境有关,逛街购物,唱歌跳舞可以是叶君怡的习惯,但熟练掌握反跟踪技术不该是她所具备的行为!”陈乔礼面色凝重道,“这只能说明叶君怡长期处于高度警觉的状态,并且有意识在规避和防备危险,那么问题就来了,叶君怡提防的人是谁?又是谁教会了她这些?”
秦景天最担心的就是叶君怡暴露在陈乔礼视线中太久,以陈乔礼的敏锐,即便是再细微的疑点也会被他无限放大,这些看似无足轻重的碎片会在他手中慢慢拼凑出完整的图案。
“我核查过叶小姐的档案,并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再说她父亲叶书桥是上海首屈一指的大亨,据我所知共党对阶级的划分很严格,叶家属于共党打击和敌对的阶级,我实在想不出叶小姐通共的理由和动机。”
“档案是最不可信的东西,你得学会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觉,叶君怡在法国留下五年,这五年是一段空白期,没人知道她在这五年经历过什么事,接触过什么人,五年,五年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陈乔礼异常坚信自己的判断,“至于你说的家庭背景,换一个思路去想,越是没有理由和动机,越能更好为她掩护真实身份。”
“陈处长好像对叶小姐特别感兴趣。”
“我不喜欢这个女人,从我第一眼见到她,直觉告诉我她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陈乔礼直言不讳。
“基于直觉的判断是不是太主观了,毕竟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获取任何直接的证据能证明叶小姐有问题。”
“这就是证据。”
“咖啡杯?”
“叶君怡离开家后直接到了这里,中途没有去其他地方,说明她此行目的性很强,并不是随便闲逛到此,咖啡她一口未喝,可见她到此另有原因。”陈乔礼用手背感知咖啡的余温,抬头直视秦景天沉声道,“她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