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这也是他掩饰身份的一种方式。”秋佳宁见秦景天回答模棱两可没好气说道,“难不成只有谭方德站在你们面前说自己是共产党你们才肯相信,站长让我客观判断问题,我怎么发现这个办公室里除了我没有一个是客观的。”
“事出突然所以才要慎重,咱们现在是讨论问题当然要各抒起见。”顾鹤笙劝秋佳宁平静些,转头看向沈杰韬,“站长,说到客观我有件关于谭处长的事不知当不当讲。”
沈杰韬:“都什么时候了,藏着掖着的东西都摆到台面上来。”
“宋林忠上次被杀一案,我看过现场勘察报告,其中有一处指出宋林忠在遇袭前曾和对方有过短暂的交谈,谭处长也提出宋林中和袭击者相互是认识的,现在回想此事有些地方值得推敲。”顾鹤笙不慌不忙说道,“首先宋林忠是谭处长安插的暗线后来才交给陈处长,宋林忠是认识谭处长的而且两人关系密切,宋林忠在遇袭第二天谭处长就出现在上海这会不会太巧合了?”
沈杰韬眉尾一挑:“你是说当晚宋林忠见到的人是谭方德?”
“我是这样想的,首先对于李江平就是凶手一事相信站长到现在都保留意见,宋林忠是老军统而且经验丰富,突然被陌生人拦住去路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反应,那么交火的第一现场应该在李江平和宋林忠见面的地方,能让宋林忠放下戒备势必是一个他极为熟悉的人,到后来宋林忠发现可疑并拿出证件,此举是在暗示袭击他的是军统的人。”顾鹤笙一边分析一边说道,“案发后谭处长负责现场勘查,他有充裕的时间和机会掩饰自己在现场遗留的线索和痕迹,同时很快李江平就暴露像是有人故意引我们发现李江平,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谭处长真是那名潜伏者,那就能顺理成章解释这件事中所有的疑点。”
“宋林忠是谭方德安插的人,他干嘛又要回头杀掉宋林忠呢?”沈杰韬提出异议。
“这取决于宋林忠对共产党渗透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