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振道,“我还请大师给您推了运程算了命格。”
“你越来越胡闹了。”沈杰韬口中苛责但还是好奇问道,“你说来听听,看看你这位大师是滥竽充数还是有真材实料。”
“我给大师看过您的八字和照片,大师说您骨肉丰满,燕颔虎头乃是班超之相,并一语中的说您是投笔从戎有朝一日定登将相。”
“还真够抬举我,拿我与班超相比。”沈杰韬言语自嘲不过神情欢喜,“还说了什么?”
顾鹤笙欲言又止。
“不过是市井术士之言,但说无妨我不会计较于心。”
“大师说您骨势如刀,性燥好勇,戾涌五官可刑克后嗣。”
沈杰韬听到此话面泛忧色,回想此生虽有凶险可尚算富贵,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无儿女伴身:“可有化解之道?”
“大师批您命书说您命中该有二子,迟迟不到祸在己身,咱们身上背负的人命太多怕是遭了报应。”
“这么说我也得多积积德。”
“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但能行善的事多做总是无害。”顾鹤笙兜这么大圈子就是想收殓洛离音遗体下葬,“茶社那个女共党虽说是自杀,可归根结底还是因我们而亡,人都死了还是入土为安的好,举手之劳就能换来心安。”
这时秦景天敲门进来:“您找我?”
沈杰韬饶有兴致问道:“顾处长刚才建议我安葬昨天死在茶社的女共党,你怎么看?”
秦景天:“死者为大。”
“你也赞同安葬她?”
“听说她是自己拉了手雷,视死如归不辱使命,虽是对手亦是同行,这等气节身为同行应予以尊重。”
“你这是通共啊。”
“北宋名将杨业一生与辽国为敌,在沙场上杀兵斩将所向披靡令辽国对其恨之入骨,陈家谷一役杨业陨身殉国事后辽廷反其建庙修祠,疆场无对错,生前各为其主死后敬其为人。”秦景天泰然处之道,“军统上下又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