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陈设很简洁却收拾的井井有条,除了必要的家具外找不出一样多余的东西。
秋佳宁大致已经对洛离音有了初步的判断,她是一个内心极为复杂的人,因为心里越简单在生活中就需要大量东西去填充,有物质也有精神才能让其得到充实感,相反内心复杂的人则需要一种从简的环境。
唯一让秋佳宁疑惑不解的是,按说这里作为她的藏身之所并不能给予她安全感,可她却把这里收拾的像一个家。
走进卧室看见那张没有褶皱的床,上面只摆放了一个枕头,可在橱柜中秋佳宁却发现两副碗筷,茶杯也是两个,这说明她虽然是独居但还有一个人会来这里,卫生间只有一人的洗漱用品,可见来的人每次逗留的时间很短。
是一个男人。
秋佳宁目光落在桌上烟灰缸上,在门口的鞋柜处还有一双大码的羊毛拖鞋,来到顶层的阁楼秋佳宁瞬间像是进入了自己最为熟悉的战场,阁楼靠窗的地方摆放着一张桌椅,秋佳宁坐下来不由自主抬起右手做出按电键的动作。
她应该就是在这里收发电文,从花窗延伸到屋顶的晾衣杆上曾经缠绕过接收信号的天线,退到二楼秋佳宁逐一找遍每一个房间,一个在这里生活至少五年以上的女人竟然没有留下一张照片,这让秋佳宁更加确定这里曾经的主人就是那位自己素未谋面的朋友。
“确定她身份了吗?”
“报纸上的这个女人就是她。”
雷坤递过去一份报纸,上面是一位花旦打扮的女人站在戏院门口的合影,戏院上方悬挂的匾额让秋佳宁眼角微微一挑,放下报纸走到窗边一街之隔的永麟班落入秋佳宁眼中。
“她叫洛离音,永麟班的头牌,我暗中查访据班主说洛离音给他留了一封信去了国外,而洛离音消失的时间正好与在茶社畏罪自杀的女共党吻合。”雷坤沉着冷静道,“现在大致已经能确定,洛离音就是那名女共党。”
秋佳宁慢慢坐下,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