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长官这次没带随从?”
“我带有国防部下达给你们15师的命令,人多担心会走漏消息所以这次秘密抵沪没带其他人。”
“长官之前来过上海吗?”
“淞沪会战时我在中央军校教导总队,奉命增援上海但还没赶到金山卫就得知日军已经突破防线只能率军撤退,那是我距离上海最近的一次。”
“长官在上海可有故交,需要卑职邀约与长官叙旧吗?”
“在上海我就只认识你们郑师长。”
“师部近期加强了防范,师长考虑到您的安全临时更改识别口令,新的口令是……”
“是什么?”后排的军官问道。
“请长官见谅,近期共党活动猖獗根据师部掌握的情报,在广慈医院被隔离封锁后已经引起共党的觉察,并试图探查其中原因,卑职没有见过长官暂时还无法确定您的身份。”顾鹤笙从容镇定说道,“您需要先说出之前和师部约定好的口令。”
“钱塘江。”
顾鹤笙若有所思点头熄火从车上下来,军官打开车门发现并不是逢春楼而是郊外,还有另一辆车停在旁边。
“这是……”
顾鹤笙不等他开口讲完就从身后用乙醚将其迷晕,丁三帮忙将人转移到另一辆车。
丁三看了一眼那人的肩上军衔:“还是一个将官,这人是谁啊?”
“国防部三厅作战处参谋长。”顾鹤笙脱下那人衣服换上,还从他身上搜出证件,“他大约会在一个小时候清醒,让你的人暂时控制住他,但千万不要让他看见你的脸,无论他说什么问什么你都不要答话,明天早上就放他走。”
“明白。”
一天前顾鹤笙收到中社部的密电破译后是一则命令。
调查中居润二出现在上海的原因,必要时顾鹤笙有权自行决定如何处置。
密电上还提供了中居润二目前在上海的住址和安保人员配备情况,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