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重要。”
“大概是在民国27年。”
“你确定?”
“你到底想问什么?”楚惜瑶以退为进反问。
“你不可能在民国27年见到秦景天,要么你见到的是另一个人,要么就是你在说谎。”叶君怡追溯所有与秦景天过往有关的人和事,发现都与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完全对不上。
楚惜瑶警觉起来,不动声色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在刚才我证实秦景天的另一个身份,恐怕你永远也想不到他还有一个日本名字,绯村凉宫!到现在我甚至都无法确认他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按照我了解到的情况,民国27年他刚从日本被调派到上海,隶属于特高课政务办的日军情报人员。”叶君怡直视楚惜瑶试图从她眼神中扑捉到说谎的证据,“绯村凉宫从来没有去过重庆,也就是说你不可能在重庆遇到秦景天。”
楚惜瑶目光没有丝毫闪烁与之对视,这也是秦景天教会自己的技巧,回避对方的视线无疑是在加剧谎言的破灭。
“你是在质疑我还是说质疑他?”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认识的秦景天根本不是真实存在的,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着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或者……”叶君怡的目光变得犀利,“或者你一直在帮他隐瞒着什么。”
“你想知道吗?”
叶君怡迫切的点头。
“他现在的体温是40度,意识开始模糊我离开时他出现身体抽搐,这意味着他已经严重脱水,一般正常在这样的状态下只能躺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
“他,他病了?”叶君怡即便再极力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性,可听到这些依旧会不由自主心痛担心。
“他是我见过最坚强的男人,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识不惜注射退烧针,因为他没有时间去接受治疗,即便肺炎已发展到咳血的程度他担心的不是自己安危而是如何确保你安全。”楚惜瑶声音中透着伤感但更多是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