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口一问,最近看了一本小说,里面提到每一个男人一生中都会遇到一朵红玫瑰和一朵白玫瑰,无论怎么选最后的结果都是令人遗憾的。”秦景天搪塞过去。
顾鹤笙第一次看出秦景天在撒谎,他甚至已经没有能力去遮掩眉宇间的那抹惆怅,回想起最近楚惜瑶和秦景天之间关系顾鹤笙很确定秦景天心里住进了另一个女人,能让秦景天都踌躇不宁的女人无疑极大勾起了顾鹤笙的好奇,刚要开口问下去一架军机降落在跑道上。
从飞机上下来的人径直走过来,肩膀上挂着中尉军衔,上前就是标准的军礼。
“顾副站长。”然后转向秦景天,“秦处长。”
秦景天回敬军礼时眉间多了一丝疑惑。
“兄弟怎么称呼?”顾鹤笙和颜悦色问道。
“程中荣。”
“程中尉一路辛苦站长还在等你,等手上的事交托完结我再为程中尉洗尘。”顾鹤笙一边说一边伸出手。
“公务在身实在不便还请顾副站长汪涵。”
顾鹤笙和秦景天这才看见程中荣右手戴着手铐另一端铐在公文包上,相信程中荣接到的命令是在任务完成前这个公文包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上车后顾鹤笙和程中荣谈笑风生,心里却焦急万分盘算着该如何获取公文包里的情报。
顾鹤笙:“程中尉在哪个部门高就?”
“军统改制之前在青岛站下属的反谍组就职,民国33年被委派到延安从事对敌谍报,胡宗南长官率领国军光复延安后我协助总局的工作小组进行对中共遗留文件筛选。”程中荣对答如流。
“程中尉能在延安潜伏下来不容易啊,军统好些谍报小组向后都被中共捣毁剿灭,程中尉当时潜伏地点在什么地方?”
“安塞的黄崖根,中共的军委二局就设立在那里,我的任务是试图刺探二局重要军事情报,可因为中共在延安的反谍防范异常严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渗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