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告诉姐交友需慎,指不定您也会遇到和我一样的朋友。”顾鹤卿冷声道,“共产党居心叵测要是对您有所不利,鹤卿怕愧对哥的嘱托,您的这位朋友是人是鬼鹤卿今天必须见上一面,有冒犯之处还望您能见谅。”
“我如果不允许呢?”叶君怡面无惧色拦在顾鹤卿和屏风之间。
顾鹤卿埋头手中低垂的枪在腿上轻轻来回靠碰,舔舐嘴唇后缓缓重新抬头,目光里已多了一丝戾气。
“怕是由不得您。”顾鹤卿那张往日面善的脸透出狼顾之相,或许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人我今天必须得见,还请姐不要让鹤卿难做。”
“难做?”叶君怡义正言辞质问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难做。”
顾鹤卿霍然抬手,枪口直接对准叶君怡眉心。
“鹤卿公务在身不能徇私枉法,您若再阻拦我有理由怀疑你包庇共匪,通共之罪可处极刑。”顾鹤卿冷冷说道,“看在我哥和您的交情上我劝姐好自为之。”
“今天算是见识到顾家的待客之道。”叶君怡无所畏惧,“我千里北上要是丧命北平自然会有人为我讨回公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敢不敢开这一枪。”
“我数到三,您若不退休怪鹤卿秉公执法。”顾鹤卿针锋相对,“一!”
叶君怡迎着枪口上前一步。
“二!”
叶君怡和顾鹤卿两人对视,彼此都目光坚毅不肯妥协半分。
第三声刚好从顾鹤卿口中喊出时大门被重重推开,屋里的剑拔弩张让站在门口的顾鹤笙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一把将叶君怡拉到身后。
“你想干什么?”顾鹤笙权衡再三担心叶君怡无法处理突发情况还是决定出面斡旋,却不曾想见到这番场景。
叶君怡见到顾鹤笙出现心里刚有一丝放松但很快又变得更加焦灼,面前这两兄弟一个是保密局副局长另一个则是侦防组组长,而站在自己身后屏风里的很有可能就是江南,叶君怡意识到顾鹤笙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