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正文枯坐良久摆在他眼前的两样东西分外刺眼,中共关于灯塔行动的广播全文甚至能精确的具体时间和细节,就在几分钟前剿总的傅作义刚挂断电话,在电话里勃然大怒一通斥责说到底把行动失败的原因全归结于情报泄密,相信此刻南京那边对此次泄密已不是震惊那么简单,为稳定军心严查问责是早晚的事而自己作为行动的主要实施者难辞其咎。
另一份是刚收到的电文,由派往石门沟的谍报小组发回,电文内容让谷正文更加心力交瘁。
秦景天和顾鹤笙身份暴露被俘,中共要求进行人员交换并提供了一份人员清单。
谷正文权衡再三拨出一个电话后换上一身便装独自离开保密局开车去了城西的白云观,来到三清四御殿径直上了二楼,楼上供奉的是三清看见顾纪棠刚从蒲团上起身神色虔诚将手中香插入香炉。
“鹤笙被中共抓了一同被俘的还有我派去当灯塔的秦景天,中共提出交换的要求罗列了一份名单,我已经核实过名单上的这几个人都是北平共谍案被抓捕的共产党。”谷正文站在楼梯口防止有人上来,“中共提出的交换时间是三天以后交换地点安排在望都县,此地在保定和石家庄之间对双方都有利。”
“你向总局汇报了吗?”顾纪棠回身跪倒蒲团手掐道指毕恭毕敬再磕三个头。
“昨天已经上报总局,来之前刚接到电话总局将的工作组已经抵达北平要对交换的人进行最后提审。”
“总局同意交换?”
“鹤笙和景天都是党国栋梁,这次一时大意失手错不在他二人身上,何况太子与鹤笙私交甚好听闻此事责令务必确保鹤笙安全尽快交换。”
顾纪棠起身向谷正文要来中共罗列的交换名单,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你突然提出要见我就是为了此事?”
“灯塔行动出现泄密我难辞其咎,相信用不了多久南京就会对我追责,给党国效力这么多年算是看透了,上面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