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开口。”谷正文再出端起酒杯,“该行动泄密事件想来牵连甚广也不是十天半月就能查出结果的,估计费专员会在北平逗留一段时间也不急于今晚一时,案子要查这饭也得吃,请。”
费言恭端起酒杯不再推辞:“多谢谷局长盛情款待。”
“费专员客气,我先干为敬。”谷正文豪爽满饮一杯。
“和我随行的同事呢?”
“都安排好了我专门在楼下备了一桌酒席招待,今天没请其他人作陪是想多与专员单独聊聊。”
“谷局长想聊什么?”
“我在北平捅了这么大篓子不知道南京是什么态度?”
“委员长震怒责令郑厅长和毛局长限期查明,北平保密局刚立了大功搞垮了中共情工半壁天下,毛局长还公开夸赞过你谁知你会在这么重要的行动上出如此之大的差错。”费言恭放下酒杯神情凝重道,“南京有些人对此可是有不同的声音。”
“什么声音?”
“谷局长之前曾是共产党后来弃暗投明加入国党,灯塔行动你是主要负责人却出现严重泄密事件,有人中伤谷局长和泄密有关联。”
谷正文举重若轻:“早就猜到会有小人落井下石,谷某行的正坐得端不怕小人背后中伤。”
“此言差矣,早年共党顾顺章变节也是立过大功之人,后来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秘密处决追根究底就是底子不干净,我倒没有指摘谷局长的意思,即便是诽谤构陷说的人多了也成真的了。”
谷正文给费言恭又斟满一杯酒:“谷某对党国赤胆忠心可鉴日月,还望费专员能明察秋毫还我一个公道。”
“我自然是相信谷局长的但凡事都得讲证据,何况这次事情可是闹大了,得找出些对你有利的证词才能打消南京的顾虑。”
谷正文:“费专员可有高见?”
“中共抓了两名保密局的人其中一名还是上海副局长,共产党提出交换值得深究,南京方面认为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