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机会我也不能看,我必须把他提出的条件和战友遗体带回来,如果我看见他的脸估计敌人肯定会对我灭口。”
叶君怡疑惑不解:“谷正文是敌人在华北情报系统最高负责人,怎么还有凌驾于他之上的神秘人?”
费言恭:“我在见到谷正文时他准备了一座酒席,事后我仔细分析当时他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走这个过场,他可以直接进行后面的处决,直到未泯同志给我说了被抓捕两名特务的情况后才明白此举的深意。”
“一座酒席有什么深意?”
“谷正文准备的酒菜全是北平名菜,在抓获秦景天和顾鹤笙后按着江南他同志的指示我们以礼相待,是以冀菜中的名菜招待,谷正文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不,应该是那个神秘人,这说明在边区里有潜伏很深的敌人特务,对这边发生的事了如指掌,神秘人之举是在暗示江南他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
“是红鸠。”叶君怡表情严肃道,“谷正文的人不可能渗透到边区重要部门,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红鸠,此人既然能得知红鸠的情报可见他也隶属于红鸠计划。”
简未泯:“我马上安排人对当天知晓抓捕行动的人进行审查。”
“没有用的。”叶君怡摇头道,“他既然能故意透露出来就说明有把握能通过我们的甄别,此人的目的是一种威慑或者是对江南的挑衅,他是想证明江南能做到的事他同样也能做到,看来此人的确不简单。”
“你有接触到高淞同志吗?”简未泯问道。
“没有。”费言恭神色哀伤叹息一声,“敌人根本没有准备让我和其他同志有接触,整个枪决过程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敌人应该知道无法获取名册为避免落入我们之手从而选择鱼死网破,从敌人的角度看他们是没有任何损失的。”
简未泯无奈叹息一声:“名册上被策反的官兵对我们太重要,如果就这么中断了和他们的联系无疑让北平情报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