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一支,顾鹤卿动作笨拙点燃刚吸一口呛到肺里剧烈咳嗽。
“什么不好学学抽烟,这要是让爹知道我给你烟估计又得罚抄书了。”顾鹤笙从他嘴角拿走烟,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苦笑,“上海花红酒绿别学着我沾染一身恶性。”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与哥发生口角,当时不懂事抓起碗砸破您的眉角,爹知道后免不了一顿责打还罚我去书法抄了三天书,那一次爹让我抄的只有一首宋词,到现在我都还记得词牌名《水调歌头》。”顾鹤卿平复下来回想往事感慨万千,抬头看向夜幕中若隐若现的圆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如此惆怅?”顾鹤笙皱眉问道。
“当时不明白爹让我抄这篇宋词的意思,过了好久才明白这是苏轼写过八年未见弟弟的思念,这才明白爹是要我铭记兄弟情深的用意。”顾鹤卿没有回答自顾自说道,“从那时起我就学苏氏兄弟肝胆相照,兄唱弟随,您打架我跟着您,您偷钱我也跟着您。”
顾鹤笙吸了一口烟搂住他肩膀:“看来我这个兄长当的很不好。”
“就比如刚才这支烟,我不想知道抽烟有没有危害,但凡是您做的事我认为是对的,所以得知您加入军统我便也步了您后尘。”
顾鹤笙突然笑不出来,自己本该以身作则成为弟弟的扮演但没想到阴差阳错让他走上歧途。
“加入军统之后起初是打日本人后来又针对共产党,日本人可恶不言而喻,可共产党到底是好是坏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不过想着既然哥都和他们针锋相对那您的选择一定是对。”顾鹤卿声音平缓道,“所以我不遗余力追捕共产党,我不像哥您有信仰如果有我的信仰就是您,我盼着和您的重逢憧憬您得知我做的一切时会为我感到骄傲,所以在防共、剿共和反共上我一直竭尽所能。”
顾鹤笙默不作声深吸一口烟,有痛心疾首也有懊悔不已,看着自己手足成为自己的敌人而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