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到头来还不是在比谁家更有钱,说到底不过是在攀比罢了。”
“而且既然是攀比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
萧宇见众人脑袋迈的更深了,当即冷笑一声,“我不过是把这层遮羞布撕开了,诸位又何必如此激动?”
经过上次的诗会,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些人都是来攀比的,装狗屁的清高!
众人被萧宇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皆是满脸通红,就好像被人狠狠扇了几耳光一样。
他们开过不下几十场诗会。
但实际上还真没把心思放在诗词上,而是把诗会当成了一个炫耀财富攀比家世的存在。
如今被萧宇毫不留情的说破,众人只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既然诸位从小就饱读诗书……”
萧宇见众人沉默不语,语气不禁缓和了几分,“那你们知不知道这一两银子能买多少粮食?这一两银子又可以让一个普通的百姓吃上多久?”
众人面面相觑,依旧沉默。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也从未关心过那些普通百姓的生活。
“你们在这里吟诗作对,一掷千金的时候可能想过……”
萧宇说到这里眼底涌现一抹悲凉,“莫说京师之外,就是这京师之中的平民百姓,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难道你们的铜臭气不重?”
这些连文会都能拿出来攀比的装毕范,竟然还有脸他铜臭味重。
众人一时语塞,竟无人应答。
一时厅堂之内落针可闻,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就连林清皖这位素来以才情著称的吏部侍郎千金,此刻也微微蹙起了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
她虽出身官宦之家却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只是平日里沉浸于诗书之中,很少去关注这些民间疾苦。
如今被萧宇一语点醒,心中顿觉五味杂陈。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萧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