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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子提出要他设宴款待时,他以为是自己的机会来了,殊不知,人家早已设好了套。
他以为套住了太子,哪知道反被太子拿捏。
看来,还是小心应对才是,别偷不着鸡反蚀把米。
“殿下,你是知道的,陛下和那沈贵妃整天念叨您呢?”
“呵呵,他们若是不念叨孤,那才不正常呢,怎么样,你别是给那老家伙给问烦了,才跑到这里清静清静?”
胡必然心下咯噔一下,果然被这小子给猜准了。
“殿下英明,看来老夫也瞒不住您,他们无计可施,奈何不了您。”
胡必然换上一副讨好的神色,免得被太子那群虎视眈眈的亲卫给剐了。
他看出来了,这些亲卫个个都有以一当十的实力。
他即便叫来附近郡县的数千守备军也未必能拿下。
斟酌再三,便给太子出主意:“殿下,据说,沈贵妃不惜一切代价招兵买马,要和您决一死战。”
“就这?难怪孤埋在京师的暗线,很久没有给孤传送有用的消息了。”
赵文瑞眯着眼察言观色,胡必然的所有表情都出卖了他自己。
对于一个深谙心理学的他,这还不是手到拈来?
“殿下,老臣惶恐,确实如此,绝无半点假话!”
“行了,少拿这套糊弄孤,你去糊弄那老东西尚可,在孤这里没有卵用。”
“不过,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吞吞吐吐的,没吃药啊?”
赵文瑞故意摆出一副二世祖的样子,借着酒劲一次次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老皇帝要在下月废长立幼,立赵文宏为太子。”
赵文瑞听了,勾唇一笑,心道:这沈贵妃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一个善变的狐媚子而已,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件事了!”
胡必然想象太子听了,会愣住,心塞,甚至无能发狂发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