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九凤一听,暗自懊悔昨天晚上就应该守在太子身边,要不然哪里还有依玲的机会。
想到此,她不觉红了脸,偷偷抬眼望去,果然太子脸色不好看,大病一场的征兆。
错失一次接近太子的机会,她真的有些懊悔,似太子这般人物,哪个女人不爱。
“主公,那陈敏达昨天晚上连夜将告示张贴到了周围各个小镇,和州府,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不少人。”
“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走,我们去府衙看看。”
赵文瑞在依玲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四人直奔府衙。
到达府衙,陈敏达正急得团团转。
“陈大人,何事如此心焦?”赵文瑞上前问道。
“回殿下,好多人都已经赶来了,准备接手土地,这么多人,恐怕银子不够啊。”
赵文瑞勾唇一笑,真想骂他几句无能,想想还是算了,正是用人之际,多带带他得了。
“你尽管按要求下发就是,记住,要登记原籍,没有劳动能力的老人小孩不在此列。”
“可是殿下,我们不是已经承诺给人家每人一两吗?”
“是承诺过,但最终解释权不是在我们官方吗?”
“更何况,你难道要在麦熟时,让那些不能劳动的老人小孩去收麦子?去替你守城?”
“是啊,殿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接手土地,要有劳动能力者,可,举凡有能力者全部当了匪兵强盗,死的死,哪里还有这么多人?”
看着陈敏达那哭丧的脸,赵文瑞有些好笑,但他还是忍住了。
“急什么?你且按照要求严格执行下去便是。”依玲已经想到了太子要如何操作了,冲陈敏达说道。
“凌将军说得是,我这就去办!”
望着陈敏达离去的背影,依玲嘟囔了一句:迂腐不堪!
陈敏达看到陆陆续续前来领取土地的百姓,老弱妇孺居多,无奈叹口气。
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