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侄儿初到临高,便被人诬陷,白白受了一场牢狱之苦,多少要借着陈小兵找补回一点。
查点完毕,三人这才离开了警察署,到得外面,看到蓝天白云,陈霖才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的三魂六魄又回来了。
“你昨晚上的宴席没参加。今天你吴叔父给你摆了酒,说要给你洗晦。”
摆酒的地方就在博铺的一家酒楼内。这家酒楼的老板是过去马袅的一个灶户开得,他在澳洲人手下做了几年厨师,现在辞职出来开店,专做各种海鲜。吴毅骏借这里设宴倒不是稀罕他的“生猛海鲜”,而是这里新开不久,客人相对少,包厢说起话来方便。
陈霖失踪他担心了半天,很疑心他在南沙惹上的对头设局。南沙的形势,他多少是知道一二的,知道这孩子的二叔是个地棍,又攀附上了元老。加上陈定在广州莫名其妙的被袭,都让他隐隐约约的感到有什么阴谋。
但是转念一想,这里是临高,这陈宣胆子再大也不至于到临高来撒野。再说陈霖来临高,本质上也是给他办事,他真要收拾这个侄儿,南沙比这里方便一万倍。
狐疑归狐疑,昨日的宴会却收获颇丰。觥筹交错间不但和不少广州本地的大佬加深了感情,还认识了多位元老和负责的高级归化民干部。这些人可都是“财神”。尤其是听说自己投得是“棉纺”的时候,看得出元老们都有赞许之色。
“怎么样?受苦了没有?”吴毅骏见陈霖进来,便直接拍了拍他的肩笑问道--这也是澳洲礼仪。
“多谢表叔关心。就是被关了一夜,胆颤心惊。总算没有皮肉受苦。”
“没事就好!”吴毅骏起身敬酒道,“我知道你的为人,断不至做出这样的事情!且干了这杯酒,去去晦气!”
陈霖喝了酒,大伙落座。陈定道,“这事很是蹊跷,你是我亲侄儿,为人最清楚来,不会干这下流的事情……”
陈小兵接口道:“没错,这事的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