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他当然喜欢,但是他是个慎重的人。马千瞩的国务卿再干几年总要交卸的,到时候这个位置他就是最有力的候选人,没必要再给自己加上一笔浓墨重彩。
王洛宾听到这个推辞有点郁闷,“相”里面要说能力对口的其实也没有几个,原本邬德他觉得也挺合适的。眼见着大家都不愿意接这个工作,难不成非要自己来做?还是硬塞回给丁丁让他自力更生?其实还有一个合适的人选:马千瞩,但王洛宾还真不想让督公来管这件事,因为他管的实在是太宽了。
正在踌躇之际,忽然耳畔听到一声:“如果实在没有人,还是我来吧”。王洛宾抬头一看,正是马千瞩,果然坏事一想就来。
虽说不是太乐意,但是王洛宾也想不出其他的人选。
“那真是太好了”,王洛宾言不由衷的发出一个赞叹,然后带着和蔼的笑容关切地问,“督公你现在手上的工作已经很多了,忙得过来吗?”
马千瞩报以同样和蔼的微笑:“这么重要的工作,总得有人做不是。”说着习惯性的摸了摸额头,众人顿时感觉反光更强了一点。
“我这里也算是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再说这个职务主要还是协调各部门,算是务虚吧。增加不了多少工作量。我这个国务卿本来就是给各部门做协调服务的,也算是专业对口。”
王洛宾被马千瞩的这一番话讲得无话可说,从专业分工的角度他倒是的确是对口,从职能分配角度算是帮所有人擦了屁股,完全合情合理。除非这会王洛宾亲自下水,来一句督公你实在太辛苦了还是我来吧,否则还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来拒绝。
“那就辛苦督公了。”王洛宾最终还是不得不输给了自己的懒惰。
对何方回来说,元老俱乐部算是个新的娱乐场所。虽说他每年也都有一两个月在临高,但是总习惯性的去南海咖啡和紫明楼,对这个眼皮底下的“俱乐部”不怎么感兴趣。
“好地方啊!”何方回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