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着小姑娘的悄悄话,沈林至今都记得她尸体的重量。
很轻,像羽毛一样的轻。
复苏,复苏,永无止境的复苏。
厉鬼,厉鬼,层出不穷的厉鬼。
生在这个时代,苟且偷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德国曾经有个着名的牧师所着忏悔文《我没有说话》十分有名。
这个忏悔文的形式被后来的网络吸收改编成很多梗,传播的极为深远,可内核始终没变。
他的内核始终是,他们要抓鸡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鸡;他们要抓狗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狗;现在,他们要抓人了。
记忆中的一次次认知让沈林一次又一次的经历生死,他越来越明白这个时代的一切。
要么放任厉鬼复苏直至灭亡,要么拼尽全力阻止,没有第三条路。
当你矮小时,幻想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现在,你长大了,一切都变了。
你可能有一万种说法,一万种措辞,一万种幻想,可厉鬼复苏的现实只会带给你一个结果。
绝望的结果。
思想的转变不代表沈林成为了劳模,他更不会为了整个世界的鸡毛蒜皮频繁奔波。
保全自己的基础上再力所能及,沈林的观点向来不变,现在,他依旧选择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自身的问题一时半会得不到答案,阳安的灾后重建工作又还在继续,失去赵子良的沈林小队显得更加忙碌,何涂主动担当起了曾经赵子良的部分工作,并以另类哄孩子一样的手法忽悠了纪赫。
大夏市和周围几座城市隐隐有类合并的趋势,当然不是行政区域方面合并的意思,而是驭鬼者负责人区域划分方面,在阳安市鬼判事件和大夏市尸沼事件接连结束后,越来越多接洽沈林的消息从四面八方前来,也有越来越多人的人以各种形式汇聚在大夏市周围。
这些人的思路很简单,待在这样一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