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缓过劲来,肉身处在一个崩溃的边缘,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但他没发出惨叫的声音,只是喘着粗气。 陈颉瞳孔不断收缩又放大,缓缓地运转法诀,修复自己残损的肉身。 但肉身内留下的荒古意境,却是无法抹除,这也就意味着他的伤势无法依靠自身完全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