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男人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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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予洲进到隔壁的包厢,程子言和卢钧早已开好酒喝起来了。
“刚才不是说到楼下了吗?”程子言两指夹着香烟,“怎么上个楼,费了这么长时间?”
贺予洲脱掉身上的西装,随手放在沙发上,“教训了两条狗。”
此话一出,两人就明白,此狗非彼狗。
“谁招惹你了?”卢钧好奇问。
他现在周身慑人的气场还没彻底退去,想来是动怒了。
很少有人能影响到他的情绪,他们对他口中那“两条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值得提起。”贺予洲弯腰,端起醒酒器,倒了杯红酒,一口闷。
“怎么一进来就酗酒。”程子言煞有其事点头,“看来是被那两条狗气得不轻。”
他手一伸,搭在贺予洲肩上,讲义气地说,“跟兄弟说,他们叫什么名字,兄弟帮你去报仇。”
“还用得着我们帮他报仇?”卢钧喝口酒,神色悠哉,“你什么时候见他受过气。”
对于他们的谈话,贺予洲不予理会,他涣散地躺在沙发上,“给我点份晚饭。”
“真当自己是大爷了?”程子言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掏出手机,给会所的经理打去了电话。
“你在恩语面前唯听是从,在我们面前桀骜不驯,恩语知道你是这样的两面派吗?”
程子言自问自答,“哦,现在知不知道好像都已经不重要了。”
说到这,卢钧也有问题要问了,“你们前段时间还上热搜了,怎么回事?”
他们在群里问他了,但他贺大少爷架子多大啊,压根就不回他们的消息。
要不是他们俩都抽不开身,不然一定会去他家里逮他。
“对,我也想问。”程子言精神瞬间提起,手中的香烟也顾不上抽了,“你怎么热搜也没撤,就不怕给恩语带去困扰?”
不过,话又